藏眼底的戾气,再次抬头时,有些委屈的道:“儿臣说的是实话。”
圣上第一次发现小六有些像他,这小子也是个记仇的,就是不知道对他这个父亲有多少恨,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小六已经断了希望。
圣上指着桌案上的盒子,“小六,这是淑妃的嫁妆,今日朕交给你。”
六皇子瞳孔放大,震惊的张大嘴巴,“真的给儿臣?”
他有些不敢置信,要知道,当年王家给母妃的嫁妆,光压箱底就五万两的银钱,算上铺子和庄子等产业,嫁妆差不多十万两。
“怎么?朕还会贪淑妃的三瓜俩枣?”
圣上很不高兴,虽然他的确想贪墨,谁让现在他不差银钱,这一次抄家,他的私库再次扩建,珍宝如流水一样进入他的私库。
他也就不在意淑妃的嫁妆银钱,最近小六建府邸用旧砖,让他的脸上也没多少光,仔细一想留着淑妃的嫁妆也是鸡肋,不如交给小六。
六皇子可不管父皇的心理活动有多少,麻溜的将盒子抱在怀里,立刻谢恩,“儿臣谢过父皇,父皇对儿臣真好。”
顿了下,趁热打铁的问,“母妃的首饰和古玩,父皇是不是要留给皇姐?”
圣上心虚,淑妃的首饰和古玩,有许多被宫人调换出宫,同时心里再次升起怒火,脸上也带上不耐烦,“管好你自己得了。”
六皇子,“”
老头子越来越喜怒无常。
六皇子被打发离开勤政殿,圣上才收敛起脸上的怒气,指着陶瑾宁问春晓,“你可知,这小子求了什么?”
春晓,“活埋陶尚书?或是凌迟尚书夫人?”
圣上胡子抽动,“行了,你别猜了。”
再猜下去,陶家人都要经受一遍刑法。
圣上示意陶瑾宁站到春晓身边,男的养眼,女的英气,看着的确有些相配。
春晓被看的心里直打鼓,忍不住猜想,陶瑾宁不会请旨赐婚吧?
圣上没继续卖关子,“这小子也想成为朕手里的刀。”
春晓,“!!”
原来是竞争对手。
陶瑾宁哭笑不得,躲开春晓的眼刀子,他真没想和春晓抢!
圣上难得升起恶趣味,见春晓真的对陶瑾宁没感情,满意的点头,这才对,既然成为他的刀,怎么能被儿女情长左右。
圣上心情不错,对着春晓道:“这小子十九岁,才读到四书五经,朕让他去科举,他说科举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