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也没真的指望杨春晓有想法,只是想念叨念叨,“哎,左都御史冯大人,他坚决反对加税,现在朝堂上两派吵的厉害。”
春晓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左都御史反对加税?这是什么地狱的笑话?
春晓为圣上磨墨,低声道:“臣女出生在西宁,自小面对匈奴不断地挑衅,西北有匈奴来犯,臣女听赵伯伯说海岸线见闻,海寇时常上岸祸害百姓。”
圣上自然清楚,嘉和期间朝廷曾出兵清理过海寇,来了兴趣询问,“你想说什么?”
春晓磨墨的手没停,“嘉和期间海军十分强横,臣女想说圣上说想学嘉和帝,您不如从海寇入手,臣女听说海寇都富裕。”
所以别光想着从百姓身上榨取银钱,不如趁着现在国库有余钱,赶紧出兵清剿海寇搜刮回财富。
至于海寇是谁扶持的,还是真东洋的海寇,只要损害大夏百姓就留不得。
春晓见圣上陷入沉思,其实大夏的海军并不弱,全因嘉和帝打的底子好,龙骨大船十分先进,哪怕圣上并不重视海军,海军的底子犹在。
圣上自然也清楚海军的能力,站起身来回的走动。
春晓知道圣上已经心动,继续道:“大夏海岸线安宁,不仅能确保沿海百姓的安全,还能让往来的商船免于危害,到时海军可以护航,赚取护航费添补国库。”
大夏的口岸不少,每年来往的商船甚多,要不是春晓没有足够的银钱和人手,她也想弄几艘船出海。
春晓也陷入沉思,哎,她是人不是神,资本需要积累,没有家族的托举一切靠自己,她只能慢慢来。
圣上脚步轻快的回到书案前,心里的烦闷全消,“年轻的脑子就是好使。”
春晓语气诚恳,“臣女遇到圣上是臣女的幸运,只有圣上愿意听臣女的拙见,允许臣女妄言。”
圣上哈哈笑着,“你不是说是朕的学生,师徒之间闲聊而已。”
尤公公,“”
作为圣上的心腹,他清楚师生名分定下,就是告诉所有打杨姑娘主意的人,圣上看重杨姑娘。
又过了一刻钟,春晓腰戴圣上给的玉佩,手里抱着两本孤本,大步离开勤政殿。
这次王公公亲自送春晓离开,春晓拱拱手,“哪里能劳烦公公?”
王公公卑躬屈膝,一脸的讨好,“杂家送姑娘是杂家的荣幸,日后姑娘有用得上杂家的地方,姑娘尽管说。”
师父告诉他,让他照顾好杨姑娘,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