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出声询问,“杨春晓,朕听敏慧说,你看到陶瑾宁被虐待?”
春晓紧绷心弦,躬身回话,“当日臣女搜查硕鼠,的确有小厮前来求助,臣女初到京城不了解情况,怕是设给臣女的圈套,正在迟疑之际,陶尚书的庄子燃起大火。”
顿了下,继续道:“火势太大,臣女怕影响自己的庄子,带了十人前去查看情况,见到一身狼狈的陶公子。当时臣女震惊人瘦成皮包骨还能活着,陶公子被管事追赶,倒在臣女的马前。”
殿内只有春晓自己一人的声音,在说谎话和真话间,春晓毫不犹豫选择说真话,她今日敢含糊或是说假话,那么圣上就会觉得她不可信。
春晓抬起头看向圣上,“后来敏慧郡主赶来,臣女就带人离开庄子。臣女不敢隐瞒圣上也不愿意欺骗圣上,圣上是臣女的半师,臣女愿对自己的每一个字负责,还请圣上明鉴。”
敏慧郡主站直身体,面露诧异,她已经做好杨春晓说谎的准备,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说了实话。
陶尚书放下盖在脑上的官袖,飞快的看圣上一眼,他这个心腹太清楚圣上的心思,垂下眉眼暗骂太后没用,这么通透的姑娘当时就该直接下旨赐婚。
圣上听到春晓说实话,他开始是愤怒的,认为杨春晓没看懂他的心思,现在愤怒犹在却不是针对杨春晓,她一个小姑娘怕被算计有什么错?对他这个圣上说实话有什么错?
圣上思忖的盯着陶尚书,这个心腹也不会再与他说实话,满后宫和前朝,有几个跟他说实话?
圣上抬手摸头发,他已经有了白发,一种惶恐弥漫在心头,他老了,皇子盯着龙椅,臣子们想要从龙之功。
尤公公见圣上的动作,心头一颤,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塞到地底藏起来。
春晓自然也注意到,原来圣上这么早就开始恐慌,声音平缓,“圣上待臣女甚好,臣女在京城孤苦无依,还要面对拉拢与算计,臣女能依靠的只有圣上。”
话落,春晓上前一步,“圣上教导臣女习字,在臣女心里就是师父,臣女绝不会欺骗师父。”
刚才还是半师,现在就是师父,春晓告诉圣上,她是可信任的人,她只能依赖圣上,也告诉圣上,她知道自己在京城很危险。
圣上眼神晦暗不明,杨春晓的小心思他看的清楚,却不讨厌,因为他喜欢聪明人。
杨春晓安置百姓的方法让朝臣眼前一亮,每一条都有可实施性。
圣上在朝堂上享受到百官的恭维,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