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宅子,春晓直接去见外公,闻到补身子的汤药味,询问道:“外公,您喝了汤药感觉如何?”
田外公摇着扇子,“浑身暖洋洋,你瞧给我热的直扇扇子。”
春晓接过扇子帮着扇风,“今年夏日热,你又受不了冰,我一会让方管家去采买竹席回来,您晚上睡竹席能凉快一些。”
田外公感慨,“还是西宁城凉快。”
他已经习惯西宁的天气,回到京城反而有些不适应,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才行。
春晓没看到舅舅和表哥,“大舅他们出门了?”
田外公点头,“嗯,他们离开京城太久,想上街熟悉熟悉。”
春晓调侃,“真不嫌热。”
田外公笑道:“他们年轻受得住,瞧你脸上带笑,这次进宫收获不少?”
春晓将圣上赏的字帖拿出来,又说了她给圣上出主意。
田外公脸上哪里还有惬意的模样,老爷子从摇椅上坐起身,不错眼的盯着外孙女的笑容。
好一会,田外公败下阵来,重新躺回到摇椅上,老爷子声音干涩,“你一步步走到今日,我只以为你这丫头不甘心留在西北,想名留史书,现在才发觉大错特错。”
春晓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抿了一口笑道:“我的确在追求名留史书。”
田外公摇头,“我说的名留史书是记录你的功绩,你却想入仕名留青史。”
这里的区别可就大了,前一个只图名,后一个图的权势。
春晓坐直身子,气势一变,自信从容又豪放大气,“外公,我不比男儿差,我甚至能做的更好,为何只有男子站朝堂?为何女子就只能被圈养在后宅?”
田外公声音沙哑,“并不是我看不起女子,而是当下容不得女子入仕。”
不仅仅是欺压女子,而是因为朝堂的权力有数,男子都不够分,为了手里的权力明争暗斗,哪里会允许一个女子进入朝堂争夺权力?
春晓笑容晏晏,“外公,你说的我都懂,所以我从圣上入手,圣上老了,更多的皇子逐渐成年,圣上会逐渐不信赖朝堂的官员,我会成为最好用的刀。”
一把圣上以为能掌控,最后扎向圣上的刀。
要不是造反没机会,春晓真想试一试,可惜不行,别以为大夏千疮百孔就能随意造反,大夏的气运由在,第一世被匈奴鲸吞,匈奴也用了许多年。
大夏建朝百年,百姓起义不少,结果全部被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