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春晓明明笑着,说出的话直戳柳三郎的心窝子。
春晓嫌弃不够痛快,继续道:“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柳大人在礼部连封赏给谁都不清楚,可见多不受同僚的待见,未来堪忧。”
还有一个缘由,有人故意瞒着方家和柳家,只要调查杨家就清楚其中的恩怨,故意留给他们父女打脸。
春晓猜测哪位的手笔,圣上有恶趣味底线也不高,但圣上要面对百官,还是会要些脸面,所以只能是几个皇子。
春晓不急,反正早晚会找上来。
厅内,柳三郎差点站不稳,因杨家对柳家的不在意,更忧心柳家的未来,如果表妹所言为真,父亲在礼部随时会被换掉。
杨悟延神情愉悦,闺女的话太解气,又添了一把火,“我听说有许多进士等着派官,柳大人危险啊。”
春晓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大夏建国百年,文官当道,冗官严重拖累大夏的财政,哎,大夏这颗大树已经长满蛀虫。
田文秀抓紧手帕,她不懂官场,却清楚柳家的支柱是公爹,相公中了秀才又如何,秀才上是举人,进士都要等着派官,相公又要多少年能中举人?
田文秀一时间有些迷茫,她不甘心,可又不知道不甘心什么。
春晓余光扫过表姐,又看向失魂落魄的柳三郎,只觉得没意思,起身扶着表姐,“我们回后院,我给表姐单独准备了院子,表姐去看看可喜欢?”
边往外走,春晓边道:“一会人牙子送丫头来,表姐帮我掌掌眼?”
田文秀回神,“好。”
柳三郎等着声音远去,恭恭敬敬的见礼,声音干涩,“还请姑父告知小婿,圣上为何再次封赏?”
杨悟延心里已经不耐烦,只想早早地打发柳三郎,“你表妹研究出预防天花的痘液,行了,时间已经不早,我也不多留你。”
说着,杨悟延起身大步离开,他也要学宫宴的礼仪,哎,他一个大老粗学的有些费劲。
柳三郎耳朵嗡嗡作响,等回神哪里还有姑父的身影,只有管事等着送客。
柳三郎脚步有些踉跄,他脑子要是不好也不会中秀才,他想到了更可怕的事,那就是有人为拉拢姑父故意向柳家隐瞒消息,只为了出气?
柳三郎对着管事拱拱手,飞快地往大门走,他要抓紧时间告诉爹爹。
后院,春晓带表姐去准备的院子,客院并不大却格外的精巧,这座宅子原属于江南的官员,宅子内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