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百年,皇宫的规矩有多严格,也侧面证明,皇后的确是个极其注重规矩之人。
春晓随着女官穿过院子,并不是去皇后见后妃与命妇的大殿,而是皇后处理公务的偏殿。
偏殿外站着守门宫女,宫女一丝不苟的站着,除了眼睛动,好像泥塑的一样。
春晓心里啧啧两声,皇后内心已经有些疯的趋势,正因为内心的挣扎,才会在规矩上越来越极端。
女官进去通报,春晓等候片刻被请进偏殿。
偏殿内热浪滚滚,地龙一直烧着,殿内还摆放了不少炭盆,春晓不怕冷的体质觉得室内发闷,呼吸微微不顺畅。
皇后身穿明黄常服,头戴凤钗,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春晓飞快扫一眼,规规矩矩的见礼,“臣女杨春晓,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春晓只觉得皇后太累,皇后在自己寝宫也一丝不苟,这是时刻告诉后宫,她是皇后?
侧殿内恢复安静,皇后内心不喜张扬的杨春晓,她并不奉承什么三从四德,只是更在意规矩,喜欢聪慧又内敛的女子。
皇后的眼里,杨春晓虽然没有夺目的美貌,小姑娘却太过于耀眼,哪怕忽略她的功绩,面前姑娘浑身都透着生机勃勃。
这份生机带有自由的气息,那是皇后小时求而不得的自由,皇后一辈子将自己困在家族付与的枷锁中,一步步成为如今的自己。
皇后有些走神,回神后压下思绪,声音和缓,“免礼,蒋尚宫赐座。”
蒋尚宫亲自搬椅子,春晓再次见礼才坐在椅子上,她没做出格的事,按照封嬷嬷教导只坐三分之一。
皇后注意到心里满意,声音和缓,“本宫知你母亲未跟着一起进京,你要是有任何难处可寻蒋尚宫,她会替本宫处理。”
春晓起身微微俯礼,“臣女初到京城的确有些慌乱,还好有娘娘安排的人打理宅子,才让臣女与爹爹吃上热饭,臣女谢过娘娘。”
说着就是一拜,顿下继续道:“圣上感念臣女无女眷长辈操持宅子,特意送臣女封嬷嬷,臣女目前无烦恼打扰尚宫,日后如有困难一定会寻尚宫求助。”
皇后对杨春晓的一切了如指掌,也清楚两个罪臣女眷谁的手笔,见杨春晓没提,她也当不知道,“嗯,现在已经腊月下旬,年节将至,你也该早早准备,你为大夏立下大功,今年宫宴有你们父女席位。”
皇后扫过杨春晓的衣服蹙眉,她不喜欢归不喜,对儿子有利也会示好,“你们父女赴宫宴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