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娘亲顶好的婆婆也会不满嫂子们,婆婆天然压制儿媳妇。
春晓无能为力,“那是表姐的战场。”
田氏拍着闺女的手,不想继续谈糟心事,换了话题,“你的封赏我都封存起来,等你及笄后带去京城。”
春晓回想一箱子的首饰就头疼,“当今明知道我喜武,故意送钗环首饰给我,这是暗示我做个闺秀?”
田氏见婆子都在外面,拉着闺女坐下,忧心忡忡的道:“当今折断淑妃的翅膀,就像是熬鹰成功,我就怕他也想熬你。”
田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当今天子就没有恶趣味吗?当今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人性,尤其是站在权力顶端时,恶趣味只会被无限放大。
春晓挑眉,当今的底线的确不高,底线不高有不高的好处,皇上日渐年老,皇子们却如展翅雄鹰,她不怕皇上的恶趣味,反而怕引不起当今的关注。
“娘,我心里有数。”
田氏握着闺女的手,“哎,娘帮不上你什么忙,能做的就是和你爹为你守着后方。”
“已经足够了。”春晓靠在娘亲的肩膀上,反正她会带上外公。
两日后,李侍郎等人归心似箭启程回京,关行舟带上十人跟随商队紧随其后。
转眼又是三日,杨家宴请之日,田氏招待着女眷,姜知府的妻子,任通判的娘子,还有诸位武将的娘子。
姜夫人环视一圈未见春晓,“这么重要的日子,春晓怎么不在?”
田氏见所有人看过来,笑着解释,“她在酒楼。”
姜夫人是以夫为天的女性代表,她虽然不喜杨春晓,因夫君的态度从不会表露出来,这次,听到杨春晓在酒楼,姜夫人维持不住温婉的面容。
姜秋柔坐在娘亲身后,忙找补,“晓晓妹妹是招赘,在酒楼也是应该的。”
姜夫人握着闺女的手,笑的很假,“春晓与我们不同,她要顶门立户。”
心里暗幸,还好杨春晓及笄后进京,不会牵连到闺女的名声,女子身像男儿迎客?
田氏笑不达眼底,轻摇着扇子,“我家晓晓当家做主,老杨什么事都询问晓晓。”
姜夫人攥紧帕子,为了夫君咽下反驳的话,只能尴尬的笑着不应声,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耐。
一时间,院中的气氛有些微妙。
酒楼,春晓一身女装与爹爹站在一起,迎接着每一位前来的客人。
姜知府并没有压轴到场,反而提前到酒楼,已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