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跟过去,声音沙哑,“照顾好自己。”
春晓抱了抱外公,示意刘伯关紧大门,等大门紧闭才转过身看向孟师父,“可以走了。”
孟州嗯了一声,利索的翻身上马,春晓也骑上冬枣,大门前,只留下一脸复杂的赵良华。
赵良华叹气,“哎,身不由己。”
去城门的一路,师徒二人都很沉默,孟州挺直了背脊如他手里的长刀,时刻警惕着周围,只要有不对就会长刀出鞘取人性命。
春晓鼻子灵敏,还没到城墙,她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缓了好一会才慢慢接受腥气。
孟州带着春晓进入王将军的临时营帐,一路上遇到不少护卫,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好,身上都带着伤,他们的目光似有似无的看向春晓和孟州。
营帐内,王将军刚处理完伤口,春晓进入营帐,军医急冲冲的背着药箱离开,外面还有许多等着救治的兵将。
王将军脸上被箭划伤,一条长长的血疤从嘴角划过耳垂,并没有破坏王将军的风姿,反而添了凶悍。
王将军先看向沉默不语的孟州,又注意着一脸平静的小姑娘,心底五味杂陈,“没被吓到?”
春晓声音很轻,“我也杀过不少人。”
王将军摇头,“你才杀几个人,不过,胆子的确不小,我让孟州带你来的。”
春晓现在心里依旧疑惑,王将军怎么知道她有计策,还让孟州师父带她来战场?
不用等王将军解惑,营帐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正迅速地奔跑而来,没有任何通报,杨悟延掀开营帐跑到春晓面前。
杨悟延将闺女拉到身后,愤怒吼着王将军和孟州,“她只是孩子,还是我唯一的女儿,谁也不能伤害她。”
春晓额头抵着爹爹宽大的后背,鼻子微酸,耳朵听到孟州接连的咳嗽声。
孟州大步上前,“如果不是我去找你,碰巧听到何生说春晓有计策,你根本没想过上报,你竟然还让何生连夜送春晓离开,你别忘了,你是西宁的守将,你对得起西宁的百姓吗?”
杨悟延眯着眼睛,他不需要对得起谁,他只在乎自己的闺女,任何人都可以死,只有他闺女要活着。
杨悟延大步上前挡在孟州面前,目光慑人想要宰了孟州,“我有今日只为我妻女,你说的大义在我这里没用,让我闺女离开。”
孟州心头震动,对徒弟的喜爱抵不过对将军的忠诚,抵不过守城的大义,他的情感不纯粹,有太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