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骂,“全都是脑残,一时得利毁的是整个大夏。”
祖孙俩骂了半个时辰,身心舒爽,心念通达,晚上多吃了一碗饭。
又过四日,春晓的大门被再次敲响,何生的腿绑着绑带回来,身后还跟着一队受伤的士兵。
何生嘴唇没有多少血色,依旧硬扛着没倒下,“晓晓,你爹说你准备不少粮食和盐,让我回来运走。”
春晓握紧手里的长刀,“这才多久,怎会没有粮草?”
何生咒骂一声,“不知道哪里闹的鬼,大部分粮草受潮气已经发霉,他妈的,这群该死的伥鬼。”
春晓指尖抠着掌心,她可没能力支援整个西宁大军,“我的粮食也不多。”
何生咧着嘴,笑得有些嗜血和残忍,“已经派人出城征粮。”
春晓扫过何叔等人,他们愤怒冲天,已经杀红眼,脆弱的理智随时会崩掉,深吸一口气,“我们先去酒楼搬粮食。”
去酒楼的路上,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百姓都紧闭门户,有店铺的大门被砸,什么时候都不缺亡命徒。
何生坐在马上为自己的腿重新上药,嘴里感慨,“多亏你准备的上好伤药,否则,你叔的这条腿保不住。”
春晓注视着箭伤,何叔的腿血肉模糊,“孙大夫的医术和伤药都不错。”
何生突然压低声音,“找个机会出城去。”
春晓没吭声,何生系好绑带叹气,“就知道你犟,你爹还要担心你,听叔的话离开西宁城。”
春晓将手里的药瓶丢给何叔,“我心里有数,叔,你回去告诉我爹,实在没办法一定要来找我。”
何生目光带着审视,他清楚大侄女厉害,可是左右战场是不是太过于逆天?
春晓看透何叔心思,“叔,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有一计策。”
何生回忆起师兄守城的骚操作,铜水泼下去随后就是黄汤,他们守的一片臭气熏天,牙疼的厉害,“你的计策是不是太多了?”
春晓,“多吗?”
她还觉得少呢!
守城限制了她的发挥,可惜弄不出玻璃纤维,玻璃纤维才是大杀器。
何生想起沙棘果枝条,面容古怪,“你怎么搜集那么多的沙棘果枝条?”
“种植。”
何生严重怀疑这丫头故意收集如此多的枝条,种植剩下的枝条,全送被师兄带上城墙,这玩意绑在石头上往下丢,太过血腥。
春晓好奇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