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城外驶去。
田外公站在门前的台阶上,“都躲了。”
春晓从马车上宝贝似的背起一个背篓,扶着外公的胳膊,“这些官员也不敢离开西宁城,只能躲到城外的庄子上,要下雨了,外公,我们回去。”
田外公用袖子捂住鼻子,“你的背篓里装了什么?味道有些刺鼻。”
春晓掂了掂背后的背篓,“这东西用好了有大用。”
田外公不关注街上的车队,眯着眼睛猜测,“这就是你神神秘秘弄出的东西?”
这七日,外孙女一直在城外不知弄什么,他去看过一次,外孙女将自己锁在一个房间,谁也不让进。
春晓轻轻嗯了一声,忽然听到有人喊她,张婉清坐在一辆马车内,春晓还看到了杨绣。
母女二人日子过的还算可以,张婉清因怀孕在身胖了不少。
张婉清抓着窗边,“你不走吗?”
春晓懒得理张婉清,扶着外公进宅子,示意刘伯关紧大门。
张婉清,“”
无视她,这种憋屈的感觉糟糕透了。
杨绣对着小侄女感情复杂,“你管她做什么,她愿意留在城内是她的事,死了也是自找的。”
张婉清捏着帕子,愤恨的放下马车帘,“娘,我不关心她。”
杨绣摸着女儿的肚子,“杨春晓如何与你没关系,你养好肚子里的孩子才关乎你的未来。”
张婉清不吭声,她对杨春晓有嫉妒有怨恨,可当身份差距巨大时,每每听到杨春晓的消息,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多一些,还是羡慕更多?
春晓没将张婉清放在心上,回到自己的屋子,将背篓小心放好。
宅子内的伤残士兵,她本不想带他们进城,这些人却认定她,一心护着她安全。
说白了,怕她这个衣食父母伤到,让他们没有依靠。
晚上,春晓和衣而睡,后半夜时,宅子的大门被敲响,杨悟延带着何生回到宅子。
春晓让刘伯的妻子煮面,“爹,你怎么回来了?”
杨悟延不满闺女坚持留在城内,却左右不了闺女的想法,“你说我为何回来?我还不是惦记你。”
春晓示意何叔站在门口守着,等室内只有爹爹,春晓压低声音道:“爹,我熟悉草原,我知道城外哪里有水源,一旦,我是说一旦城内危机,可以送我出去。”
第一世她在草原生活多年,西宁城外的地势,她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