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两世都死在二十二岁,但加起来年纪也不小了,自然看的明白。
马家护卫带着商队去客院休息,春晓这个小姑娘和几个婆子安排在一个院子里。
马家的大宅子庞大,建设的并不精致,青砖墙与泥土炕,屋子里最值钱的竟然是银制的烛台。
春晓带着五妞洗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屋子里已经送来两床干净的棉被。
五妞有些晕乎乎,“走了一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的院落,马家的丫鬟好厉害,竟然不会迷路。”
春晓盘腿坐在炕上,见五妞抱起脏衣服,忙伸手拦住,“我们明日不走,不用急着洗衣服。”
五妞摇头,“我一直坐马车不累,一会就能洗完,姑娘你先休息。”
说着,五妞抱起衣服小跑出去,春晓无奈摇头,这丫头自从跟了她,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本来小叔还有些意见,后来见五妞的确不错,也认可了五妞。
马老爷安排的很周到,春晓的小院里留了个婆子专门烧水,水用没了,婆子还将水缸的水挑满。
等五妞洗好衣服,马老爷安排的饭菜已经上桌。
商队几个婆子,一人先尝饭菜,等一盏茶时间人没事,其余的人才动筷子。
春晓心道,赵家主并不信任马老爷,只是马家横在路上,商队绕不开才进来休息。
啧,这不就是收拦路费吗?
春晓吃过晚饭,躺在炕上沉思,五妞用水练完字,好奇的问,“姑娘,你在想什么?”
春晓语气感慨,“走商的门道太多,这一路走来处处是劫难。”
五妞茫然,“哪里有劫难?”
五妞没经历第一世的苦难,她只知人心险恶,眼界却不高,马老爷在五妞的心里是大好人,不仅提供住处,还大鱼大肉的款待商队,完全看不见蜜糖下的危险。
春晓换了个话题,“你已经认识不少字,还没想好自己的名字?”
五妞有些委屈,“姑娘不能给我取名字吗?”
春晓摇头,“你自己取名字,才是属于你的名字。”
五妞并不是很懂,又觉得姑娘说的话都有深意,“我姓齐。”
低头看到姑娘送给她的荷包,荷包上绣蝴蝶,“齐蝶,我叫齐蝶。”
春晓,“甚好。”
破茧成蝶,苦难已过,未来多姿多彩。
齐蝶趴在炕桌上,“姑娘,你教我写名好不好?”
春晓一个翻身坐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