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精细活又在家中就能干,我每日给十五文,春杰哥回家问问你媳妇愿不愿意干。”
春杰暗自庆幸来的早,这要是晚几日看菜的活都没了,一时间正色,“我媳妇愿意干,我回去告诉她一声。”
春晓目送春杰离开,杨春杰是亲叔爷的长孙,长孙的意义不同,她真没想过是春杰先出头,以为会是如春成这样不受重视的族兄。
这么看来亲叔爷很看好她,这个消息让她高兴。
春晓回屋子,田氏手里拿着账本,已经将最近的花用算明白,语气幽幽的道:“这每日睁眼就要花银钱,你手里的钱哪里经得住这么花用。”
“娘,算着日子肥皂马上就能出手,而且往后的日子没什么大钱需要花销,你安心我心里有数。”
田氏将账本递给闺女,“你心里有数就好,这些日子我都有些恍惚,怎么短短两个月,咱家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而这一切都是闺女带来的改变,日子越来越好,她却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春晓失笑,“这算什么大变化,娘,我爹就是不贪,我爹要是像张山一样收孝敬,咱家的变化更大。”
田氏蹙着眉头,“你爹这样就很好,贪婪只会步入深渊,你大舅母的娘家就是太贪心,闺女,这些都是前车之鉴。”
春晓突然好奇的问,“娘,大舅母娘家发配岭南,岭南多瘴气,常年湿热,他们能受得了吗?”
“我刚到西北也受不了这边的气候,现在不也好好的活着,人的韧性很强,我相信他们能适应,至于活下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
田氏长叹一口气,有些唏嘘继续道:“当年吴家是京城的权贵,如果不是你大舅母先看上你大舅,两家根本就不会结亲,吴家为你外公提供支持,你外公得了好处,受到牵连也没什么好怨恨。”
春晓将账本放到抽屉内,“归根结底,吴家在权力斗争中落败而已,贪污等罪名,京城哪个权贵不贪?”
大夏朝的清廉早已不见,随着武将被文官打压,文官集团空前强大,她眼里神人一般的外公为了避免党派之争,也是在夹缝中求生。
当朝的皇帝在位已经十年,景泰,呵,哪里景泰民安?现在都是虚伪的假象!
田氏催促闺女赶紧去休息,“朝廷的事与我们无关,你赶紧去睡觉,免得长不高。”
“我这就去睡觉,娘也早些休息。”
田氏拉住要跑的闺女,“晚上记得擦油膏,瞧瞧你的脸上都是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