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送了一些银钱过去。”
“一些银钱?”
田楷清楚老爷子有意培养外甥女,思量一番没瞒着,“百两银子,你外公攒的所有银钱。”
春晓对外祖家的情况心里有数,一家子花用,每年要贴补娘亲,赚得多花的也多,“外公将收的贵重礼物都给卖了?”
田楷无语,“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我可不是有意观察,外公又没瞒着我,一算就能猜出大概。”
田楷用扇子扇风,又打开盖子看看煎的药,还要再等一会才能好,突然有些感性,“一个孤女在外祖家,也不知道她过的什么日子。”
“二舅母会护着表姐的。”
田楷对妻子的记忆已经模糊,“她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子。”
当初和离有孩子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岳家想要妻子和离,说是为孩子全双方的脸面而已。
春晓动了动耳朵,侧过头就见二表哥站在门口,二表哥脸上一直带着和煦的笑容,她却觉得整个田家最像外公的是二表哥,都是能狠下心肠之人。
田外公喝了汤药,下午并没有再起热,很是夸赞一番老大夫,“不愧是能治疗天花的大夫。”
春晓,“”
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虚啊!
本来春晓打算回杨家,现在是回不成了,只能给杨家送信告知再住几日,顺便告诉爷爷爹爹没事。
昨晚匈奴来袭,百姓惊惧万分,今日城中安稳百姓才敢出门行走。
城门依旧紧闭着,春晓一点消息来源都没有,也不知道匈奴是否真的退兵。
老大夫还说外公发热就去寻他,城门紧闭没有令牌,田家根本进不去城,还好老大夫的方子药效足够好。
晚上春晓与三位表哥一起读书,今日开始,三个表哥宛如打了鸡血一般,整日都抱着书,春晓也被拉来一起苦读。
她并不用心,反而想着大夏朝,大夏九十八年,冗官严重,实际职能有限,出现许多闲散的官员,与之相对的是逐渐递减的军饷,西宁城不想办法赚补贴,守军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春晓铺开一张白纸,已经画出小边村附近的地图,哪里有不错的草场,哪里有不错的山林,都一一标注上。
等春晓落笔,地图被二表哥抽走,从她开始画图,二表哥就一直在默默关注,她好奇二表哥能说出什么一二。
二表哥田皓峰指着纸上的标注,“你想要这片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