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说,“去吃烤鸭吧,带你吃点儿正宗的。”
“全聚德?”
顾司玥这次是真的笑出来了:“那个我小时候就没人吃了。”
“啊?”韩路一想了想,“那哪家的烤鸭好吃?”
“四季民福。”
一边说着,顾司玥一边站起来,向酒店门外走去。
韩路一笑了笑,也快步跟了上去。
京城的烤鸭果然和在海城吃到的不太一样。
……
第二天上午,韩路一带着顾司玥和刘彧再次来到了战新基金的办公室。
和昨天与陆正平的单独会面比起来,今天就正式得多了,对面有战新基金的法务负责人、一家红圈所的合伙人,陆正平还带着一个投资总监。
韩路一和几个与会人一一握手。
韩路一和陆正平口头上的约定昨天已经达成,但对于投资来说,口头约定可不算数。
尤其是这种国资背景、带有政治任务的基金,正式进入流程前的条款确认极为繁琐。
不仅对公司的发展方向有所限制,连对资金的使用条件也有限制条款。
不管陆正平个人有多么看好,他都必须把这个流程走完,不然就是授人以柄了。
这也是对国家资产的保护。
战新的法务总监姓阚,一个挺少见的姓,四十多岁,穿着也像个老干部,和旁边一身西装,身材匀称,保养得当的红圈所合伙人宋律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阚总监先开口。
“韩总,顾律师,昨天陆总已经和我们同步过大致情况了,今天主要是把投资意向书的框架先确认一下,如果双方没有原则性分歧,我们这边希望本周内完成内部立项。”
韩路一点了点头。
“可以。”
阚总监看向顾司玥。
“顾律师,贵方对我方发过去的初版条款有什么意见?”
顾司玥没有寒暄,直接打开文件。
“我们主要有两点想要讨论的。”
她从文件里抽出了一张,用手指点了点:“首先是关于资金用途,源智可以接受资金用于主营业务发展,包括模型研发、算力基础设施、国产ai软硬件适配、人才引进和产业化落地,但是实务方面上来讲,这些领域如何界定,又如何审批呢?”
她说完,提出了解决方案:“我方建议,在条款中应该做负面清单,而不是正面清单,比如不得用于房地产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