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有标注数据。”
顾司玥说到这顿了顿。
韩路一听她列举的这些证据,心中一笑。这些证据自然都有,但是最关键的一条她却没说——坤元会自己承认自己违规使用私有数据的事实。
这其实是一个经典的悖论,你要向人证明你有一件东西,却又不能让他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比如说,如果告诉鼎盛我可以让坤元说出这句话,鼎盛干脆在模型调用层包一层服务,只要检测到“源智”两个字就拦截回复呢?
顾司玥之所以建议隐瞒不说,就是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只说其他的证据已经足够引起对方的重视了,也避免把杀手锏透露出去的风险。
但其实,韩路一又岂止在里面加入了这一条逻辑水印呢?鼎盛就算在回复之前再怎么拦截,只要他们不重新训练,都不可能把韩路一在数据中埋下的陷阱拦截完。
韩路一微微点头,示意顾司玥继续。
“第三,给侵权行为定性——”
顾司玥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这是整个律师函的核心。
“并非只是投资协议中的数据侵权,而是涉嫌违反云服务协议中的数据隔离和保密义务,涉嫌未经授权访问、复制、使用客户数据。”顾司玥说道,这才是能让鼎盛真正重视的东西,把对源智科技一家的侵权扩展到对所有用户的有可能侵权上。
如果是“鼎盛私自使用源智的数据”,这是两家之间的纠纷,但如果是“云服务商非许可占用客户数据”,那就不仅仅是一个案子,受到影响的可能是所有的企业客户、政府项目,所有正在谈的云服务大单。
“最后一件事,就是提出要求。”顾司玥说道,“立即停止坤元模型的进一步商用、对外测试、客户部署和合作签约流程;封存相关模型版本、训练日志、数据流转记录和云平台访问记录;书面说明坤元训练数据来源;并在二十四小时内安排具备决策权限的人与源智科技进行沟通。”
韩路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他们不愿意呢?”
“他们会愿意的。”顾司玥说。
韩路一微微一笑。
“发布会之前,他们还可以选择不发——”
“发布会之后,他们就只能选择怎么收场了。”
他看向顾司玥办公室的窗台,在那上面,那盆绿萝正旺盛的生长着,叶子从窗台垂到了地面上。
韩路一回想起最初找鼎盛谈算力投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