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谷歌当年有几百个工程师。
8张卡,一个算子。
江松然在心里量了一下,从这里到“能跑一个能用的训练系统”中间还差什么。
剩下的几十上百个算子,多卡通信库,分布式训练框架,编译器,容错和检查点。
每一项,都是三五十人的工程团队、两到三年的活儿。
他在硅谷那家公司就做这套东西,做了五年。
如果国内真能有几百个团队,都像这一个一样,安静地做这种没人鼓掌的事。
那国产化也未必没有可能。
可惜,没有几百个这样的团队。
正想着,母亲从外面进来了,一进来就开始唠叨。
“松然,累坏了吧,快回去睡会,你在医院陪床的时候也得注意休息,别你爸还没醒过来,自己就先病倒了……”
江松然也确实是累坏了。
他和母亲交代了几句,稍微收拾了一下,拿上电脑,走出了病房。
一路走到住院部一楼,他看到一个瘦高帅气的年轻人站在大门的位置,背着一个双肩包,好像在找人。
江松然正看着,正好那个年轻人也看了过来,好像看到了他,冲他笑着点了下头,向他走来。
那人的眼神亮的惊人。
江松然不确定他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也回应了一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