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偿收回投资方已兑换之全部股份,回购对价为零;
(二)本协议项下尚未消耗之算力额度自动终止,投资方不得就已投入之算力成本主张补偿;
(三)保留向投资方及其关联方主张实际损失赔偿之权利。
本条款不以投资方主观过错为构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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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赵文渊抬头看向韩路一:“你早就预料到他们会偷了?”
“这条可不是保护条款,这是扳机。”韩路一摇了摇头:“也不是只防着鼎盛一家,只要不是自己的机房,自己的机器,我谁都不信任。只是除了自保,我还有别的目的。”
赵文渊说:“你希望他们来偷,咱们就可以行使这个附加保护机制,免费用他们的算力,还把股权给收回来了?”
韩路一缓缓的点了点头。
赵文渊沉吟道:“这个恐怕不好做到呀。”
又想了一会儿,赵文渊开口道:“主要是不好举证,数据标注也没有追踪码,你说是他从你这偷的,他还说是他拾的呢,除非——”
“除非用水印。”韩路一说。
“嗯,常规的水印就是特殊字符和统计学水印。”赵文渊说完,突然注意到张彪在旁边拿着笔记本正在记录他和韩路一的谈话。
怎么,张彪对技术话题突然感兴趣了?
赵文渊讲题的瘾一下就上来了——这种好学的人才不能放过。
于是他解释道:“数字水印就像是数字资产的追踪码,可以证明一些数字资产的归属。”
“比如说不可见字符水印,就是在数据里面加入一些人看不见的字符,但是计算机可以读到。这样,如果有人偷走我们的数据,我们用计算机读出来,在特定的位置,含有那些特定的字符,就可以证明,这些数据就是从我们这儿偷走的。”
赵文渊把刚才韩路一用过的那张纸拉过来,在上面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
“统计学水印要绕一些。比如说同一个意思有很多个词可以表达,我们提前在数据里把比例定死:'好看'和'漂亮'就按1:2出现。这种统计模式只要整个数据集都符合,那数据就是从我们这儿偷的。”
“现在不是讲课的时候,回来你和彪哥专门聊。”韩路一说,“文渊,你说的这些加水印的方法都比较常规,破解方法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猜鼎盛既然敢偷,应该会处理好这些。”
“那怎么办?”
“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