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次性写死,也可以按泄露规模阶梯化。”
“但是,实际上有很多局限。”顾司玥接着说,“通常法院对约定违约金有酌减权,你写两千万,对方事后主张过高,法院会按实际损失的130为上限裁定,举证实际损失的金额又成了你的责任。再说触发条件——”
韩路一举起一只手打断了她,顾司玥停下来,等韩路一说话。
“我们本来的打算是算力换股权。”韩路一看着前面,“股权是我给他们的,那就在合同里写死,如果数据是从他们那边故意泄露出去的,这部分股权可以无偿收回。”
顾司玥微微点头:“可以,这个方向比违约金狠得多。”
“可行性高吗?”
“有两点要注意。”顾司玥拿出文件,在空白处写笔记,“先说接着触发条件——「故意」这两个字不好,对方一定会咬这个词做文章,主张是员工个人行为、是黑客攻击,和公司无关。所以最好不用「故意」,改成「对方未能证明已尽合理保管义务的,视为触发」,把举证责任归给他们。”
韩路一点了点头。
“第二是回购价格。”顾司玥继续写,“约定为零的话,「无偿收回」四个字必须进条款正文,附件和附注都不行。违约一旦触发,就要让他们连投入的算力成本都拿不回来。”
韩路一笑了笑:“他们不会同意吧。”
“这是君子小人条款。”顾司玥合上笔,“如果他们真没打算泄露,这个条款对他们就等于没有,但是越在这个上面纠缠,就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反而可以在其他条款上取得优势。”
韩路一两只手都竖起大拇指来:“顾律师靠谱。”
顾司玥没理他,把文件夹收拢,放回包里。
她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韩路一的时候,举报快闪案。
那个时候,还是她在主导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