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坐在旁边商场的用餐区。
李婷吃的是轻食沙拉——她还在减肥。
姜亦心的是肉夹馍和一份打包的凉皮——商场里新开的店，探探店。
钱晓乐——又买了个三明治。
不是，你是加入了三明治神教吗？
注意到姜亦心的眼神，钱晓乐似乎看懂了她想问什么：“早晨吃的是吞拿鱼三明治，现在这个是起司鸡蛋三明治。”
姜亦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三明治？
钱晓乐继续读懂了她的眼神，开始科普：“起司鸡蛋三明治的精髓在鸡蛋和起司的配比。鸡蛋必须是水煮蛋切碎拌蛋黄酱，蛋白要切得够细但不能烂，颗粒感决定咬感；蛋黄酱多一克齁，少一克柴，这家这个比例调得刚好。起司得是切达（cheddar）片，冷吃奶香才出得来，要是换成塑料感的美式芝士直接扣分。”
姜亦心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自己眼前的肉夹馍。按说我也是老吃家了，但……算了吧，我还是喜欢我的中国胃。
李婷在旁边看笑了：“你们这是什么加密通话，为什么小姜都不用张嘴的。”
“你今天试用水星了吗？”姜亦心边吃边问。
“试了，”钱晓乐嚼着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代码出的还行，和天工差不多吧。”
“那个自动化工作流模式你试了吗？噱头挺大的。”姜亦心接着问。
“哦，那个也试了。”钱晓乐咽下嘴里的三明治，然后说了一大段话，“就是给它一个任务，比如「给这个项目加一个用户反馈收集功能」，它会扫描项目结构，规划改动方案，写代码，跑测试。但是有点烦的是，每一步都要停下来问你：「这些文件需要改，要继续吗？」「这样实现你看对不对？」「要现在跑测试吗？」。”
“真的太麻烦了，你直接把最后的测试写好通过了不就完了吗？我一路看都不看狂点yes，点点点点点点点！”
钱晓乐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只手指在空中狂点。
姜亦心本来正在低头吃饭，听到这，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