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你的所有期权——价值六千万,就会全部作废。”
“六千万。”韩路一说,“如果你需要重新考虑一下,我理解。”
赵文渊盯着韩路一的眼睛。
这件事他考虑过了,在他说“不用了,我跟你做”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了。
他不是第一天上班,以前也创业过、融资过,期权怎么工作,他了解的还算清楚。
他想的是:不管他知不知道,韩路一其实完全可以不说。
假如他不知道。
不说,不知道这层风险,照样帮他干活,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说了,白白动摇军心。
但韩路一选择说。
赵文渊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跟对的人,比做对的事更重要。
“数据什么时候给我?”赵文渊说。
韩路一一愣,反应了过来。
“三天。”
赵文渊将信将疑,但没追问:“公司的事怎么说?”
“先不注册。现阶段不成立任何实体,不注册、不挂牌、不留法律痕迹。”韩路一说,“这样暂时还有回旋的余地。”
“那——”赵文渊迟疑道。
“先把原型做出来,等有了成果,再谈什么都有底气。”
赵文渊想了想:“用小模型,数据到位之后再有一周就够了。”
“别用公司的资源啊,我给你我私人的云账号,先在上面跑。”
赵文渊做了个ok的手势。
韩路一站起来,拍了一下他椅背,走向电梯。
昨天晚上韩路一想清楚了,想要做成事,归根到底是人和人之间的信任。
吕云当年能推动鼎支付拆分,靠的是十几年积累的绝对威望。他韩路一现在还没有这个分量,只敢让最信任的人知道这件事。
但成果可以替代威望。
等到模型做出来,所有人都会发现,他不是在损害任何人的利益,而是在开凿一个新的金矿。
到时候,没有人会反对一个让自己赚更多钱的决定。
三天后。
韩路一把八千一百条标注好的开源语料发给了赵文渊。
格式如他之前规划的,原始文本、上下文拆解、真实意图标注,全部来自公开数据。
赵文渊打开文件,大概上下拉动扫了一下,然后开始逐条看标注细节。
数据质量极高,每条标注不是简单的意图分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