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三,要一年才能解锁第一批。”
顾司玥在纸上写了个数字,六千万。
“按源码二十亿估值,百分之三就是这个数。”她放下笔,“他才干了不到两个月,一股都没到手。只要离职,全部作废。”
“如果不离职呢?”韩路一问。
“不离职的话,法律上有个忠实义务的问题,员工不能为关联方提供核心技术服务。”顾司玥说,“但这条很虚,只要新公司不注册、不占用他在源码的工作时间、不使用源码的任何资源,没人告得了他。”
“那就没问题。”
“现在没问题。”顾司玥强调了「现在」两个字,“问题在后面。贺云深在董事会有席位,有权审查公司运营和重大人事,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你的核心技术负责人在给你的体外项目干活——”
她竖起手指头一条条数:“第一,要求你解释;第二,要求赵文渊终止,不终止就解雇,未解锁期权全部作废;第三,顺便质疑你这个ceo有没有在全职做事。”
她看着韩路一。
“总之,他承担的风险很大。”
说完,顾司玥翻了一页便签纸。
“接着你的情况,ceo加大股东,a轮投资协议还签了全职承诺条款。”
“你同时实控另一家公司,属于技术性违约。严格来说,投资人可以要求你限期整改,甚至触发回购条款。”
韩路一等着她的“但是”。
顾司玥果然有但是:“但是,实操中,投资人几乎不会因为全职条款违约就走法律程序,太伤关系,而且严重影响公司正常运营。”
她把笔放下。
“法律上你的处境比想象中好,只是你要注意一件事:新公司和源码的资产一定要分的很开。”
“你是说,这是法律上最大的风险?”韩路一问。
顾司玥没有直接回答:“你知道当年鼎支付是什么时候从鼎盛体系里拆出来的吗?”
“2011年。”
“你知道就好。”顾司玥靠回椅背,“2011年,吕云把鼎支付从鼎盛集团转到他个人控制的内资公司,理由是央行要求第三方支付牌照必须内资持有。鼎盛的投资人作为大股东事先完全不知情,事后直接炸了锅。”
“这件事在当时争议非常大。支持的人说他有远见,牌照不拿到手鼎支付就是死路一条;反对的人说他吃相难看,拿监管当借口把公司最值钱的资产搬到自己口袋里。华尔街那边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