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做稳,才能走得远。”
韩路一起身告辞,表示还要赶明天一大早的航班。
贺云深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一定,谢谢贺总。”
韩路一转身走向电梯。
既然贺云深这边的路走不通,那就要找新路了。
……
大堂的沙发区,张彪坐在角落里喝茶。
韩路一离开的时候他没有跟上去,韩路一在酒店里的安全不太需要他。他接着刷短视频,屏幕上的光头博主现在在教一个小炒了。
一个人走过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是贺云深的助理。
“张师傅。”对方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张彪点了下头。
“韩总这次来京城,是出差还是……?”姚助理的语气很随意,像是闲聊。
张彪想了一下。
刚才韩路一和贺云深打招呼的时候,他听到贺云深说了句什么,没听全,但“私事”两个字他听见了。
“韩总来有点儿私事,”张彪说,“我就跟着,没细问。”
姚助理点了点头:“那挺好的,来一趟京城也不容易。”
“是。”张彪说。
姚助理站起来,客气地笑了笑:“那张师傅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吧。”
“嗯。”
姚助理走了。
张彪想,他为什么叫我师傅啊?
张彪重新戴上耳机,继续刷短视频。
光头博主举着一口黑乎乎的新铁锅对着镜头:“很多人问我,同样的菜谱同样的食材,为什么你炒出来就是比我好吃?”
他把锅往灶上一墩:“不是你手艺不行,是你锅不行。铁锅不开锅,你油放再多、火候再准、调料再贵,它就是粘。锅是底层,菜是上层,底层没弄好,上层全白费。”
张彪觉得有点道理。
“我这口章丘手锻铁锅,三万六千锤,我挂在的橱窗里,回馈给家人们——”
张彪划走了。
……
贺云深还没有离开,他坐在沙发,姚助理从大堂那边走过来。
“贺总,明天早上八点有个会,新基金路演,社保那边的。”
“知道了。”贺云深端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壶已经不怎么烫了,倒出来的茶颜色很深。
社保基金是国内最大的机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