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用。
这上头,秦忘川锻的一样不差。
一来二去,找上门来的人越来越多,也逐渐有些忙不过来了。
两人一道进了后院。
工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三柄剑、两把刀。
姜灼伸手抽出一把刀,出鞘的刹那,眼睛便是一亮。
刀锋雪亮,寒气逼人,锋芒毫不掩饰地张扬在外。
他又拿起一柄剑,缓缓抽出。
这一回,眼神里的赞叹更深了。
“看了多少回,还是觉得稀奇。”
“你这刀,锋芒在外,一看就是把杀人的好家伙。”
“可这剑……”
姜灼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终究没寻到合适的说法。
“说不上来。就是觉着,里头藏着点别的东西。”
秦忘川没接话,只笑了笑。
姜灼还了剑入鞘,话锋一转。
“什么时候把出货提一提?”
“一周才得三五把,根本不够。”
“不够也没办法。”秦忘川摇头,“打铁看着粗,实则是桩细致活计,急不来,也赶不得。”
姜灼也知道强求不来。
何况他清楚,打铁不过是这位的一桩营生。
这三年,秦忘川还兼着医师的活计,时常被人请了出去看诊,妙手回春的名声,早在十里八乡传开了。
一个铁匠铺,又是兵器,又是诊病,忙得脚不沾地。
能匀出工夫给武馆打这几把,已是看在交情上了。
想到这儿,姜灼反倒由衷生出几分欣慰来。
这小子,是越过越好了。
不错!
取了兵器,姜灼也不久留,道了谢便走。
他前脚刚出巷口。
后脚院门又被叩响。
门没拴,来人推开一条缝,先探了半个身子进来,有些迟疑。
“秦师傅,今儿……开张了没?”
按着平日的点,铺子这会儿还没到营业的时辰。
“还没。”秦忘川头也没抬,应了一声,随即继续道:
“进来吧。”
来的是镇西米行的掌柜,约好了今日来取一把新打的柴刀。
送走米行掌柜,没歇上半盏茶的工夫,又有人寻上门来。
有定了农具的庄稼汉,有来抓药的妇人,还有慕名来求一柄佩剑的过路客。
一拨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