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作响。
他想赴死出手,拼着重创一两个,也算不亏。
可就在这时——
“住手!”
顾寒山被人押了过来,浑身浴血,一条手臂软软垂着,显是断了。
他身旁的周恒,也被死死按跪在地上。
押着二人的,是个面皮白净的青年修者,名唤纪长风。
“范老,您瞧瞧,我们逮着了什么。”
纪长风皮笑肉不笑,一把揪起地上的周恒,往前一拎。
“顾长老堂堂八重修为,大战正酣,却不去应敌,反倒拼着命护这么个无名小子突围。”
“啧,若说这孩子不要紧,谁信呢?”
范远周身翻涌的真气,骤然一滞。
那一瞬的失态,落在为首那人眼里,再清楚不过。
那人嗤笑一声,缓步踱了上来。
此人是玄都府这一路的领头,姓贺,单名一个戈字。
贺戈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看范老这反应。”
“看来,我们是赌对了。”
他朝顾寒山与周恒那边抬了抬下巴。
“您要还想留他们一条命……”
“最好束手就擒,乖乖跟我们走。”
“卑鄙!”范远咬牙切齿,“拿手孩子来要挟,玄都府就是这么个东西?”
“哎,范老这话就重了。”贺戈不恼,反倒笑了,“两军交战,各凭手段。”
“何况——”
他瞥了眼地上的周恒,慢悠悠道:“是您自己舍不得,可怪不到我们头上。”
范远胸口剧烈起伏。
他望着浴血的顾寒山,望着被按在地上的周恒。
良久。
周身那股暴涨的真气,终是一点点散了下去。
见他真气一散,一旁守候多时的几名修者立时一拥而上。
反剪双臂,死死将他架住,再不给他半分动手的余地。
看着这一幕,贺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却并不收手,反而抬了抬下巴,得寸进尺。
“光停手可不够。”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