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到极点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这件事也无法被改变呢?也许顾母以太危险为由拒绝了他的请求丶也许刀疤脸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丶也许找到了洞穴顾秋绵也不会同意他的方案————
时间悄然流逝着,无穷的寒意侵蚀着他的身体,张述桐在雪地中仰面喘息着,忽然生出些无力感,他缓缓合上眼睛,知道下一次醒来又要一路狂奔,哪怕是他偶尔也有想要休息的时候,只是下一刻张述桐又睁开了眼,倏然坐直身子。
不是因为他想到了那个山洞的位置,而是自己发呆的时间————
是不是————
太久了?
张述桐将电子表举在了眼前,显示屏上数字跳动了一下,变为了八点三十一分。
八点————三十一分?
他惊愕地睁大双眼。
回溯,没有发生。
张述桐怔怔地站起身子,看着秒表不停歇地走动着。
这块电子表没有坏,相反状态很好。
八点三十五分,回溯没有发生。
八点四十分,回溯没有发生。
他又怔怔地迈开脚步,可一切依然维持着原样。
张述桐走下山的时候回溯没有发生。
张述桐乘上车子的时候回溯没有发生。
张述桐抵达别墅前的时候回溯还是没有发生。
大门外空无一人,宁静的夜色笼罩着这栋建筑,一盏盏照明灯如落在草坪上的星星。
他输入大门的密码,无言地迈开脚步。
张述桐走进客厅里,圣诞树顶端的星星上闪烁着温暖的光芒,他擡起了脚,女人静静地躺在面前的血泊中。
顾秋绵的母亲还是死了。
可回溯依旧没有发生。
啪嗒一声轻响,张述桐打开了灯,而后慢半拍地转过了身子。
书房的门大着,依稀能够看到书柜里所有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散落的文件夹上是一副巨大的相框,玻璃上延伸出一条裂纹,就像照片中女人姣好的面容碎掉了。
一切静得如同死寂。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要引起他人的注意,可吴姨不在这里保镖们也不在,最后张述桐慢半拍地蹲下身子,拾起了一把掉在地上的手枪。
可问题是————
顾秋绵去哪了?
张述桐愣愣地看着那副摔坏的相框,忽然想起了什么,下一刻他冲入客厅冲进电梯冲上走廊,脚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