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在一起,哪怕是张述桐自己。
时过境迁,人也跟着改变了,说不定就是顾母的死才让这群人在八年后不放过一丁点风吹草动,可人们学会某件事永远遵循着一种规律,你吸取了教训,是因为付出了足够沉重的代价。
张述桐不确定这点影响是否足以改写这个结局,他飞速转动着大脑,这时候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门框旁偷看,一双漂亮的眸子眨个不停,张述桐先是一愣,一下子振奋起来。
看这边!
他轻轻敲了敲书柜,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只是两人不存在多少心灵感应,顾秋绵四处望望,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这时候保镖们回来了,小心翼翼地绕开自家小姐,将两人隔开。
刀疤脸弯腰的时候犹如一只蜷起身子的狗熊:「小姐先出去等一会?」
顾秋绵却不说话,绕去了父亲的书桌后面。
保镖们只好放轻动作,就连砸钉子时也温柔无比,很快全家福又被托了起来。
「左边歪了。」
顾秋绵脆生生地说。
保镖们连忙调整位置,等挂好相框丶将文件夹归位,再回头看去,顾秋绵已经捡起了一本书专注地看。
没有人出声打扰她,刀疤脸轻轻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张述桐也转过身子,低头沉思着这样是否足够,他固然可以再做出点什么引起顾秋绵的注意,可眼下就像是走钢丝,过犹不及。
时间已经到了七点多,让保镖们在别墅里多待一个小时或许恰到好处。
他将头靠在书柜上,慢慢松出一口气。
「你是谁?」
一道很轻的嗓音从背后响起。
张述桐错愕地转过头,顾秋绵正背着手站在书柜前,眸子里没有一点温度。
一秒丶两秒丶三秒————
张述桐一下子僵住了,他不说话只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下一秒顾秋绵便撅起嘴:「原来真的没人呀————」
她嘟囔了一句,颇有些无趣地走出书房,连摊在桌子上的书都没有收拾。
只剩下张述桐错乱地扶起额头,他似乎————差点被顾秋绵诈了出来?
客厅内忙碌的声音消失了,转而响起的是一首欢快的曲子,铃儿响叮当的旋律在别墅内回荡着,他侧耳听了一会儿,用手指打着秒针走过的节拍。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隐隐能闻到饭菜的香气一托顾秋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