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张述桐看着手心里的硬币,既然箱子的主人不想让自己打开它,那就只好先塞在床下面。
他去了客厅,打开了电视机,想找一部精彩的电影,这电视机却如此陌生,张述桐竞连遥控器放在哪里都不记得了。
等打开了电视,他调到中央六,记得这个频道总会放一些国外的老片,自家的电视还没有联网搜索的功能,不像别墅地下的那一,里面装着看不完的电影……他忽然痛苦地倒在沙发上,一时间头疼欲裂,张述桐抱住脑袋,身子缓缓蜷缩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他才昏昏沉沉地站起来,擡起头的时候电影已经在播放了,他起身拉上窗帘,将饮料和薯片摆在茶几上。
张述桐坐在沙发上,昏暗的客厅中,电视机闪烁的屏幕照亮了他的脸。
某一个刹那你感觉自己像在为对方活着,她的喜好她的习惯也一并继承了过来,揉成一团融入到你的血与肉里面。就像他一直不是多么喜欢喝酸奶,可冰凉酸甜的液体大口灌进喉咙的时候,好像她就藏在你的眼底、小声说着话。
敲门声响起了。
他皱了皱眉毛,没有起身,只是将电视的声音调小,是没人在家的意思,他不清楚这个动作算不算欲盖弥彰,但起码能表明自己的态度。
敲门声继续响着,好烦!张述桐烦躁地想,明明刚下定了决心将自己身上的缺点纠正过来,就比如先从完整地看一场电影开始,可为什么连这点都无法做到?
等到敲门声消失的时候,张述桐的眉毛总算松动了一下,他没有起身去看来人是谁,只是继续专注地盯着屏幕。
时间静悄悄地溜走,再拉开窗帘时天色竟真的开始变暗了。
他关上电视,对昏暗且空无一人的客厅轻声说:
“明天见了。”
张述桐静静把茶几上的酸奶丢进垃圾桶里,又整理了一下靠枕,没有人吃薯片所以没有什么残渣,打扫起来还算轻松。
在擡起头的时候他的表情倏然变了,不如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表情,只有漠然。
告别过后他就该去做自己的事,张述桐走到卧室里,从床下拉出一个蛇皮袋,四只狐狸依然静静地躺在里面,他的手越过了悲伤狐狸和微笑狐狸,伸向了那只能令人起死回生的愤怒狐狸。
其实这只狐狸的能力还在。
不如说一直都在,这只从路青怜奶奶腹中挖出来的狐狸,并不像其他两只狐狸一样有次数的限制。那天他没有对三个死党说实话,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