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好。
他把警棍重重扔在地上:
“安排一辆车,带我去教师宿舍接你们家小姐。”张述桐快速吩咐道。
男人愣了一下,连忙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门外。
张述桐很想说能不能别跑这么快?没发现我跟不上你的速度吗?还不是被你打的!
但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他打开了公文包,趁机翻阅起来。
原来是这些年里顾父收集的一些资料,但要比路父的笔记详细得多,张述桐简单扫了几眼,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接着他一拍额头,下意识看向了自己脚下。
最后一只狐狸。
今天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他差点把最初的目的给忘了。
从一开始他就在绞尽脑汁地去取走第五只狐狸。
如今张述桐终于不用像个小贼一样偷偷潜入地下室了,而是可以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只是又想起了顾父最后的交代,虽然某种意义上取走这只狐狸不代表要立马解决黑蛇,但张述桐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住了迈向电梯的脚步。
无论是那些资料还是狐狸都不会自己消失,可顾秋绵已经在地下室待了整整一天。
他还不清楚她现在怎么样,当务之急是把她接回来。
然后就是和死党们汇合,和路青怜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最后就是找到苏云枝,她才是最清楚狐狸作用的那个,还要问问她有什么办法缓解顾父病症的。
张述桐将公文包整理好,最后发现的是两张信纸。
他愣了愣,都是顾父写给女儿的信,可信的开头是一样的,都是有关这些年的解释。
只是第一封的内容和今天谈话的内容差不多,除了模糊了一些细节;
另一封信却相差甚远,那是一份精心编造好的谎言,和附在末尾的一封遗嘱。
至于到底将哪一封交到顾秋绵手上,也许是看张述桐自己的判断,也许是看男人能不能安然无恙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少爷,车已经备好了。”
刀疤脸低声说。
“………少爷。”张述桐对这个称呼无可奈何,“叫我名字吧。”
他们坐在轿车里,刀疤脸又说您的几个同学已经在学校下面找到了,他们的手机没电了,要求和你通个电话。
张述桐点点头,接过男人递来的手机,又听对方说杜康被找到的时候宁死不从,差点一拳打在保镖们的脸上。多少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