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
“再然后……第三个启示来了,正是你们在游轮上的时候。”
张述桐在思考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岛上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倒是他揭穿了苏云枝的身份,还见到了最后一个大学生沉船案的受害者。
那是他碰到的第一个有着自主意识的泥人。
记得苏云枝说过,泥人是黑蛇的眷属,而眼下泥人逐渐复苏,甚至出现了变异的个体,那就说明距离池的苏醒不会远了。
“回答我几个问题。”顾父却没有留给他思考的空间,而是沉声问,“你说的那个想要对绵绵不利的凶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述桐被噎了一下。
顾建鸿的眼神忽然变得暴戾,就好像将这个凶手和杀死顾秋绵母亲的歹徒联系在了一起:
“我本以为是那条商业街上的人,悄悄放一把火已经最大的胆子了,你还知道些什么?”
“顾秋绵的母亲……”
顾建鸿死死地盯着他,那根一直被他在手里把玩的烟忽然间捏碎了。
“就是你的妻子。”张述桐冷静道,“我见过书房里那副全家福,绝不会看错。”
他随即补充道:
“不过我当时遇到的……是个死人,所以没有交流的机会。”
“说清楚点。”
出乎预料的是顾父没有暴跳如雷,男人只是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好像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我把它叫做“泥人’,维持着死者生前的原貌,可既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而且……”他斟酌道,“现在看是和那条黑蛇有关。”
一阵细小的咯吱声。
原来人在用力咬牙的时候真的会发出声音。只见顾父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青筋暴涨,却一言不发,张述桐也没有说话,时间一点点流逝着,会议室里没有开灯,只是虚掩着窗帘,夕阳不知不觉消逝了,光线昏暗下来,静得如同死寂。
张述桐惊觉原来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一一他来的时候别墅外还在施工,上一次来是绑架顾秋绵之前,大概是顾父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踪。便拆除了一层的书房同样拆掉的还有三层会议室的窗户,那座藏着电梯的壁炉也从空了的窗框中吊了下去。
只不过他今天再来的时候,空了的窗框又被木条封死了,木条歪歪扭扭,看得出很是局促一一可如果不这样做,他们今天连谈话的空间都没有。
“你的怀疑没有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