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打开了扬声器,简短地吩咐道:
……去找几个孩子,回一个电话。”说完他擡头看向张述桐,张述桐也点了点头。
第一个“条件”就这么交换完毕了。
“第二件事,您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当年的真相。”张述桐又问。
“你已经很接近真相了,那面浮雕就是那条黑蛇的塑像。年轻时我和你父亲在那条防空洞里相遇,现在想想,我接触那条蛇的契机滑稽得可怜,”男人点上一根烟,微微自嘲道,“仅仅是因为羡慕。”“羡慕?”
“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家里没钱念书,很小就外出讨生活,我和你父母是同龄人,可那时候的大学生是天之骄子,我只是一个油漆工,在工地上也是最低级的工种,别说衣服,就连脸都很少有干净的时候。”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也有自卑的过去,“但你父亲没有看低我,我们走了一路,他和我聊了一路的考古,后来我们发现一面浮雕,他要去汇报老师,可那已经是防空洞的很深处了,我就答应他,在那里等他找人回来。”
“意外就发生了?”
“不,我只是摸了摸那面浮雕,打了一个寒颤。现在看异常从那时就发生了,可当时只是觉得阴冷,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你的父亲,只好原路返回,再之后就是去了省外打拚……后来我开始做一个梦,梦里有一条黑蛇。我看过大夫也找过一些风水先生,可谁也没有办法,甚至说我的精神出了问题,”顾父冷冷道,“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好像把地底下那面浮雕中的蛇“带’了出来。”
“预知梦?”
张述桐皱眉道。
“预知?不。”
“可您后来创立了那么大的公司……”
“你为什么会觉得一条畜生会帮人谈生意?”顾父意兴阑珊道,“不少人都喜欢相信所谓的秘辛,宁愿相信你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也不愿意相信那些看到的光明正大的事情。自始至终那条蛇都是负担,哦,除了一件。”
他疲惫地说:
“那就是遇到了绵绵的母亲。你捡到过一只微笑的狐狸雕像吧。”
张述桐愣了愣。
“是我丢掉的。”
男人顿了顿:
“在你们还没有出生前,我就找到那只狐狸了。绵绵的姥爷是工程师,上个世纪,他所在的那家建筑公司还是全国排得上号的国企,很凑巧的是,他负责了这座岛上的人防工程。”
“你是说……”
“没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