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废话,立刻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双耳。
李儒也蹲下身,双手抱头,张开嘴巴。
茅草屋内。
几十袋细面全被扬到半空。
空气中白茫茫一片,三丈外连人影都模糊了。
火盆里的火光被粉尘遮得发暗。
一个舞女为了照亮半空的面粉,双手端起火盆,往粉尘最浓郁的屋子中央走去。
腾跃的火苗触碰到了高浓度的粉尘。
轰!
一声震天巨响直接盖过了远处的风浪声。
一团炽烈的红光从茅草屋的缝隙里向外喷射。
紧接着,整个屋顶被狂暴的力量掀上天。
气浪夹杂着燃烧的木刺、碎石和破麻布,向四面八方席卷。
茅草屋瞬间解体。
周围几个小帐篷被平推拔起。
外围站岗的几十个倭国武士被气浪撞飞,摔在泥浆里再没动静。
李儒感到后背一阵滚烫,碎木块砸在周围的泥地上,噼啪作响。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渣。
远处的宴会中心,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刚才还在推杯换盏的茅草屋,现在只剩下一个往外冒火的深坑。
“先生……”
马汉爬起来,满头满脸的灰,舌头都在打结,“这……面粉……什么情况?”
“走。”
李儒头也没回,“去看看。”
……
数十里外。
海面上。
大汉水师的楼船停泊在夜幕中。
楼船顶层,甘宁单腿踩着木栏,手里举着望远镜,一直盯着邪马台的方向。
视线尽头,一团刺眼的火球腾空而起。
隔着这么远,红光依旧照亮了半个夜空。
紧接着,滚滚黑烟直冲云霄。
甘宁放下望远镜,露出森白的牙齿。
“李文优那边成事了!”
他一脚踢翻旁边的水桶,一把抽出战刀。
“传令全军!升帆!起锚!杀回去!”
黄忠披挂整齐,提着大刀跨出船舱:“上岸后,直取邪马台!”
楼船转舵,几十艘战船破开海浪,直扑邪马台。
……
火光冲天,浓烟刺鼻。
李儒带着王朝和马汉走回废墟。
原本热闹的宴会场,遍地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