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到。
等待的日子里。
报名当敢死队的人竟然有足足两千多人。
倭人不怕死。
在他们的认知里,为部族战死,灵魂会回到太阳神的身边。
这种信仰根深蒂固,不是李儒能理解的。
苟带从中挑了五百个。
他们穿着最破的麻布衣服,外面套一层宽大的罩衫,遮住里面绑得严严实实的引火之物。
罩衫用草绳系紧,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早苗亲自检查每一个人的装备。
“别系太紧。”
她蹲在地上,替一个年轻死士调整草绳,“到时候解不开就麻烦了。”
那死士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黑牙:“早苗大人放心。”
另一边,难升米找了个女人假扮卑弥呼。
女人二十出头,长得比一般倭国女人周正些。
她穿上白色的麻布袍子,脸上蒙着白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记住。”
难升米围着女人转圈,“你不需要说话。有人问你话,就低着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
女人点了点头。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死,是紧张。
难升米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摆摆手,让人把她扶上车。
这个车是临时赶制的。
和现代那种推货的板板车差不多,女子就直接盘腿坐在木板上。
车两侧插着绑了白布条的竹竿,算是仪仗。
倭国工艺粗陋,推起来的时候,移动路线还是歪歪扭扭的。
苟带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汉军大营。
海风吹动他的头发,衣袍猎猎作响。
“军师。”
他叫了一声。
李儒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这次要是成了。”
苟带说,“你就是邪马台的大功臣。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李儒没接话。
他也在看汉军的营地。
隔着这么远,他看不清楚营中的情况。
但他知道,甘宁已经把真的辎重转移走了。
此刻营中堆着的,是干草和空箱子。
“走吧。”
李儒转身,“该出发了。”
五百死士排成松散的队伍,护着那辆板板车,朝汉军大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