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都城外,苟带的大营。
当战果报到帐中时,苟带坐在那里,表情像是见了鬼。
这么久以来,他的一万人被汉军打得抬不起头,强攻丢了八百多人连土坯城墙的边都没摸着。
而这个瘦猴子,用一条计策,让汉军折了三十七人,还主动缩回了城里。
三十七个人不多。
但意义完全不同。
“从今日起。”
苟带站起来,看着李儒,“你就是我的军师。”
李儒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只是躬了躬身。
“多谢王子。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说。”
“草房里还关着两个人,是我的旧部。一个叫王朝,一个叫马汉,都是武人,能上阵杀敌。把他们放出来,我保证他们为王子效命。”
苟带看了早苗一眼,后者点了点头。
“放。”
苟带很干脆,“给他们武器,给他们甲,从今日起跟着你。”
李儒再次躬身。
没几日,王朝和马汉就被带到了苟带的军营。
此时,这两人形容枯槁,浑身伤痕,跟野人没什么两样。
当他们看到李儒穿着干净衣服、站在一群倭国贵族中间时,两人的表情从木然变成了震惊。
李儒走过去,把两碗粟米粥递给他们。
“先吃。”
王朝接过碗,手在抖,粥洒了一半。
马汉没接,用嘶哑的声音问了一句:“先生……这是什么情况?”
李儒蹲下来,压低声音,说了四个字。
“等待时机。”
他的目光越过营帐,看向南方。
那个方向,是邪马台的王城。
再远一些,是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