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那名新兵明显愣住了。
“再来一次?”他重复了一句。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神明……还能这么打?”
年长的战士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那具被钉住的身影,像是在回忆什么。
然后才慢慢开口。
“那个东西,叫须佐之男。”他说。
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敬畏。
只有一种冷静的陈述。
“几个月前,它第一次冲进护罩的时候,我们还不清楚它的底细。”他继续说道,“那一战,是张飞将军正面接住的。”
他说到这里,稍微停了一下。
像是在给新兵一个想象的空间。
“长矛一抬,直接贯穿。”他说,“那一击下去,整个投影当场崩掉。”
新兵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那不是赢了吗?”他忍不住问。
年长的战士轻轻摇了摇头。
“当时我们也这么以为。”他说,“结果不到一天,它又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
但那种“又来了”的感觉,被他说得很清楚。
像是一件让人烦到极点的事情。
“形态差不多,气息差不多,攻击方式也差不多。”他继续说道,“就像你刚刚看到的这样。”
新兵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护罩外。
那具正在挣扎的须佐之男,正好又爆发了一次力量。
护罩表面瞬间亮起大片光纹。
规则结构自动收紧。
把那股力量压了回去。
“然后张飞将军又杀了一次。”年长战士说道,“再过一段时间,它又来了。”
他说到这里,旁边另一名老兵接过了话。
“不是一次两次。”他说,“是反复。”
他语气很平。
“你杀它,它就再来。你再杀,它就再来。”
他看着那具被钉住的身影。
“像苍蝇一样。”
新兵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那后来呢?”他问。
“后来?”那名老兵笑了一下。
笑意不多。
“后来张飞将军和孙策将军就明白了。”他说,“杀它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