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只是,一次一遍地重复。
把同一套动作,不断执行。
像是一个已经写死的循环。
“这不对。”柯岩枸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完全从最开始的兴奋里退了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问题锁住的专注。
他的手从半空中慢慢放下。
但不是恢复操作。
而是收回到身侧。
他往前走了一步。
靠近投影。
像是想从更近的距离确认那种感觉。
“如果这是有意识的攻击体。”他继续说道,“哪怕是最低级的反应模式,也应该在多次失败之后产生偏移。”
他说话的同时,抬手指向恐虐的投影。
“它至少应该加大输出,或者改变冲击角度。”
然后他又指向奸奇。
“它更不可能一直重复同一组变化路径。”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更快。
不是激动。
是推理在加速。
“但现在的情况是,它们所有行为,都像是被限制在一个固定的函数区间里。输入不变,输出不变。”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像是意识到什么。
然后他转头看向陈默。
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汇报者,变成了正在和对方共同验证某个结论的参与者。
“如果它们没有实时决策能力……”他说,“那它们就不是在战斗。”
他顿住了。
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它们只是在执行。
执行某种早就设定好的行为。
重复。
不偏移。
不修正。
像程序一样。
他抬起手,在空中快速划出几组数据面板。
全息界面在他的指令下迅速展开,几层半透明的数据曲线叠加在一起,像一张被精确标注的轨迹图。
“陈默先生,你看这里。”他说着,把其中一段攻击密度曲线放大到主屏幕中央,“过去七十二个标准时里,四神投影的攻击频率几乎是匀速的。”
他没有急着继续解释,而是把那条曲线拉平,对比标注全部打开。
那是一条极其平滑的线。
没有突刺,没有波峰,没有任何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