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种隐约的期待与紧张。
一位来自大夏的选手走上投掷区。
他先是活动了一下肩膀,手里轻轻掂了掂标枪,像是在估算重量,随后看了一眼远方的标线,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稍微收着点吧,不然又要重画线了。”
旁边的外国选手听到这句话,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他本来正准备上前热身,结果脚步停住,忍不住侧头看了那人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很快,裁判示意开始。
大夏选手助跑的动作并不夸张,甚至看起来还有点悠闲,但在最后一步发力时,他整个人的身体结构突然协调到极致,力量在一瞬间完成了传导。
标枪脱手。
空气中传来一声清晰的破空声。
那根标枪划出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速度快到在镜头中甚至拉出了一段短暂的残影。
它越过了原本的记录区,越过了安全缓冲区。
然后。
继续飞。
场边的裁判脸色瞬间变了,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观众席先是一片安静,紧接着有人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远方大声喊道:“还在飞!”
另一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紧急联系远端测量组。
最后,那根标枪在极远处落地,甚至差点越过赛场外围的隔离区域。
测量结果迟迟没有报出。
不是因为测不准,而是因为原有的测量范围,已经不够用了。
陈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说道:“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这是在考验场地设计了。”
小烛在旁边笑得直拍腿,说道:“这还是收着扔的,要是认真一点,估计得飞出隔离带。”
画面很快又切换。
来到跳高赛场。
横杆被一点点升高。
其他选手在逐渐逼近极限时,动作开始变形,有人擦杆,有人失误,有人直接放弃更高高度。
而大夏选手这边。
那人站在助跑区前,先是看了一眼横杆的位置,像是在判断一个简单的高度。
随后,他助跑,起跳。
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像是在挑战极限,更像是在完成一个日常动作。
他身体腾空的高度,明显超出横杆一大截。
不是几厘米的差距。
而是整整一个明显的空间余量。
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