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说道：“稳住！不要散开！”
但话还没说完。
脚下的地面，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
整片空间，开始失去稳定。
一些高能生物，依靠自身的能力，强行脱离了正在解体的战舰结构。
他们悬浮在太空之中。
体表的能量护盾闪烁不定。
然而，他们已经没有心思去维持姿态。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艘正在崩解的战舰。
那是他们的战舰。
一艘具备因果规则打击能力的高阶战舰。
却在短短几息之间，被从内部彻底摧毁。
有人张开嘴，声音干涩，说道：“不可能……”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说道：“我们的战舰……就这样被毁了？”
与此同时，陈默这边，原本正和他洽谈合作，正谈到关键处的霍尔等高能生物。
空间大厅之中，外围的小行星仍在缓慢旋转，细碎的光尘在能量结构间流转，整个环境安静而稳定。
陈默坐在机甲之中，语气平和，却带着明确的意图，说道：“没关系，后续我们双方文明，可以加紧联系，在更多领域展开合作。”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霍尔身上，语气不急不缓。
他抬起机械臂，轻轻指了指远处星域中那艘因果调律者文明的战舰方向，说道：“我们大夏，对于你们因果之力体系的技术，也很感兴趣。”
这句话说得并不掩饰。
既是诚意，也是试探。
霍尔听到这话，微微一笑，他的目光在陈默、小烛以及鸾鸟身上依次扫过，说道：“我们同样对你们掌握的跨界能力，以及由此衍生出的那些技术，非常好奇。”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比之前多了一些认真，说道：“尤其是智械生命，还有你们这种跨界构体。”
他没有点破鸾鸟的本质，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继续说道：“希望未来，我们双方可以在这些方向上，展开更深入的交流与合作。”
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从最初的试探，逐渐转向某种带着克制的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