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现在的技术，主动制造节点扰动，甚至构建稳定的空间波动信号，都不是问题。”
他说到这里，视线重新落回屏幕，指着那片震荡区域说道：“问题在于，对方。”
陈默微微一愣。
宿炎继续说道：“你看这些数据，他们触发节点震荡的过程，是无意识的，是在研究遗迹的过程中偶然产生的副作用。”
他调出一组对比曲线，说道：“换句话说，他们连‘震荡节点’这件事本身，都没有明确认知。”
柯岩枸在一旁补充道：“他们的科技层级，还停留在利用现象，而不是接触规则的领域。”
宿炎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他看向陈默，说道：“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我们主动制造震荡信号，对方大概率也检测不到。”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他们甚至连自己触发了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理解我们传递的信息。”
陈默听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再次看向屏幕，盯着那片微弱波动，说道：“那岂不是，我们只能在这里看着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已经多了一丝不耐。
这种“看得到，却碰不到”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宿炎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扶了一下眼镜，镜片上反射出淡淡的光。
然后，他缓缓开口说道：“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陈默立刻转头看向他，说道：“你有思路？”
宿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还记得上一个世界，灵体世界吗？”
陈默愣了一下，点头说道：“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