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震。
不是力量的爆发。
而是一种更高层级的“回应”。
仿佛它终于意识到，这些阻拦它的存在，不只是噪音。
而是——
需要清除的障碍。
它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感应到了某种“不该存在”的气息。
那种气息，来自外界。
来自这个世界之外。
它本能地要将其抹除。
可现在。
这些灵体，挡在了它的路径上。
于是。
它开始真正地——
动怒。
下一刻。
整个因果之海，骤然下沉。
所有人脚下的空间，仿佛同时失去支撑。
空气变得沉重。
连动作，都出现了迟滞。
一名守卫忍不住低声说道：“这……这才是它的力量？”
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惊惧。
而战场最前方。
吕布与霍去病，几乎在同一时间收紧了动作。
他们没有后退。
反而同时向前一步。
这一刻，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竟然呈现出一种近乎统一的压迫感。吕布的气势依旧狂烈，像是要将一切正面碾碎；霍去病的气息则收敛而锋锐，像是准备在最关键的节点刺入致命一击。
长枪与画戟，再次举起。
下一瞬间，两方几乎同时出手。
数十道攻击，在同一时刻落向渊烬的不同部位与因果节点。
然而——
这一次。
渊烬只是轻微地动了一下。
它的身体表面，那些原本流动的因果纹路，忽然像是被“固化”了一般，形成了一层更加稳定的结构。
所有攻击，在接触的一瞬间，全部被弹开。
没有爆发。
没有对冲。
只是——
被“排斥”。
像是这些攻击，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条时间线。
“砰！”
“轰！”
长枪被震飞。
画戟被弹开。
一名吕布整个人被反震出去，在空中连续翻转数圈才稳住身形。
另一边，一名霍去病被震退数十丈，脚步在虚空中连踏数次，才勉强止住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