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目光微微收紧。
“他们通过自己文明最顶级的技术，试图跨越生死的壁垒，直接进入这个世界。”
陈默听到这里，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说道：“听起来，和我们现在干的事，有点像啊。”
江燃看了他一眼，说道：“性质应该不一样。”
“你们是借助你的能力穿过来，就仿佛偷渡，并且规模有限。”
“他们，是主动侵入，而且是整套体系推进。”
他说完，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轨迹。
万魂共鸣阵的某一层结构，随之亮起。
能量流开始出现明显的加速。
陈默点了点头，又指了指画面中的那条巨龙，说道：“然后，就出现了像这种东西？”
“来阻止他们？”
江燃轻轻摇了摇头。
他说道：“不止。”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沉了一点。
“按照当时亲历者的说法。”
“那一次，出现的异象，比这条因果祖龙，还要恐怖。”
陈默的表情微微一变。
他说道：“比这个还恐怖？”
他再次看了一眼画面中的“渊烬”。
那种由无数因果片段构成的躯体，那种随意扰动空间结构的能力，已经让人很难用语言形容。
而江燃却说，还有更夸张的。
江燃点头说道：“因果回响之海，在那一刻彻底失序。”
“不是局部波动，而是整体暴走。”
他说着，目光变得更加凝重。
“在那片海域的最深处，诞生了一种更高层级的存在。”
他说到这里，稍微停了一下。
然后说道：“我们后来，将它们称为‘终因噬界体’。”
这个名字一出。
空气都像是沉了一下。
江燃继续说道：“那不是单一形态的生物。”
“而是一种……会不断吞噬因果链、重构自身的集合体。”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在重写规则。”
陈默忍不住说道：“听起来比这条龙还离谱。”
江燃点头说道：“当时不仅是因果回响之海。”
“连其他关联区域，也同时出现了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