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重新做判断,结局都没有变化。
干一行,赔一行。
像是被某种固定的轨道锁住了一样。
一旁的陈默看着这一连串的变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趣,说道:“他这个节奏,还挺稳定的。”
他说着,目光还停在画面上,“这是你们额外加的效果吗?”
马面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是我们加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掩饰的讽意。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判断力,有所谓的战略思维。”
马面抬手指了指那一连串失败的画面,说道:“但他当年的成功,很大一部分是踩在时代的浪潮上,再加上一群愿意替他把事情做出来的人。”
他说到这里,语气依旧平静,“这些条件一旦没有了,剩下的就只有他本身的水平。”
陈默听完,微微挑了挑眉,说道:“也就是说,他一直把运气当能力在用?”
马面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他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而且用得还挺理直气壮。”
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点冷冷的判断。
“像这种情况,其实不算少见。”
他说着,目光重新落回画面,“偶然成功几次,就以为自己掌握了规律。”
“但真正的运行逻辑,他并没有看懂。”
画面继续推进。
那名老板的资金彻底耗尽。
账户余额变成负数。
催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名字被挂进了失信名单。
他站在街边,整个人明显松散下来。
原本挺直的背慢慢弯了下去。
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低哑。
那种从高位跌下来的过程,没有任何中断,一步一步往下走。
一旁的陈默看着这一切,轻轻笑了一下,说道:“这种安排,还挺对症。”
他的语气不重,带着一点看明白之后的轻松判断。
“身体没动,但该经历的,一样没少。”
马面也笑了笑,说道:“是吧。”
他说话的时候神情依旧轻松,“当初设计这套东西的人,确实挺会抓重点。”
陈默转头看向马面,说道:“除了因果沉浸刑和认知剥离刑,还有别的花样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甚至带着一点随口一问的感觉,像是在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