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文明在还未成长之前,就被彻底抹除的终结。 这种人。 只承认自己的文明。 只为自己的文明负责。 至于其他文明的生死。 在他的决策体系里,甚至不需要被纳入考虑。 陈默站在那里。 一时间,竟然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