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确认了一遍。
“你们把那东西当指导书？”
关清羽点头点得非常肯定。
“当然。”
他说着还掰着手指数了起来。
“像什么社会治理、民生规划、文化传播，还有很多历史经验。”
关清羽说得兴致勃勃。
“我们现在很多政策，其实都是参考你们大夏的经验来调整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也正因为这样，我对大夏的文化越来越感兴趣。”
关清羽抬手指了指实验室的方向。
“我还专门去你们的实验室找研究员借书。”
陈默挑了挑眉。
“借书？”
关清羽笑着点头。
“对。”
“我搞了很多你们大夏的文学著作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点得意。
“什么《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
“还有一些历史书。”
陈默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么短的时间。”
他打量着关清羽。
“就能对我们大夏的文化有了这样的了解。”
陈默点点头。
“可见你是下了很大气力的。”
关清羽却摇了摇头。
“其实不只是兴趣。”
他说话时语气变得严肃了一点。
“相较于我们炎国。”
关清羽看着陈默。
“你们大夏在最近一百年来的历史，对我们来说太宝贵了。”
他说这句话时神情格外认真。
“你们经历过工业化、现代化、科技革命，还完成了社会稳定和发展。”
“很多问题，其实我们现在也正在面对。”
关清羽轻轻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们的经验，对我们来说几乎就是一整套参考答案。”
陈默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也收敛了一些。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忽然觉得。
两个月前那个还在逃亡的年轻人。
现在已经开始真正站在国家的角度思考问题了。
这成长速度。
确实惊人。
就在这时。
陈默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