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点头:
“那些普通的避难所居民。”
“那些被你儿子欺负过的人。”
“也是你当年想要保护的人吧?”
“他们不比我这个外来者更值得你尊重吗?”
白威愣在原地。
这句话让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白竞也悄悄抬起头。
看着父亲的表情。
从未见过父亲露出这样的神情。
像是愧疚,像是悔恨。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东西。
白威缓缓开口:
“您说得对。”
声音很低,但很真诚:
“我当年在战扬上。”
“救过一个孩子。”
“那孩子的父母都死在黑潮的攻击里。”
“他抱着我的腿哭。”
“我告诉他只要有人联在,就有家在。”
“可是现在……”
白威看向跪在地上的白竞。
眼中满是痛苦:
“我自己的儿子,却在欺负这样的孩子。”
“我对不起当年那个承诺。”
他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这些年,我还是对你太纵容了。”
白竞哭诉道:
“爸!你要干什么!”
“你知道娘不在的日子里,我吃了多少苦!”
“你这样,对得起娘吗!”
白威的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是因为你每次都拿你娘做挡箭牌,我才不断纵容你的过错。”
“你才会越来越肆意妄为。”
“我当初在你第一次用你娘捆绑我时,就应该狠狠教训你。”
他抬起脚,直接踢翻了白竞。
不顾他的哭喊,抬起拳头就要打。
陈默上前拦住他:
“这样没有意义。”
“他只会觉得是你拳头更大。”
“打完了,本性照样难改。”
白威的拳头慢慢垂下来。
颓然地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他转向电光:
“电光指挥官,我请求卸任第七大道管理员一职。”
“让我回前线吧。”
“如果我不幸战死,就给我儿子留一份抚恤。”
“如果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