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越来越快。
语气中带着愤怒。
也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他站起身。
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步伐急促。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现如今。”
“大夏的科技腾飞。”
“已经到了让人感到窒息的程度。”
“太空战舰。”
“云梭运输体系。”
“云居生态系统。”
“碳基芯片架构。”
“再加上现在的虚拟现实体感舱。”
“这是全面压制。”
“不是局部领先。”
“是全维度压制。”
他停下脚步。
双手撑在会议桌上。
目光锐利。
“你们懂什么叫全面压制吗?”
“是从底层算力。”
“到材料学。”
“到工业能力。”
“到应用生态。”
“全部落后。”
空气沉得发紧。
没人再说话。
他继续开口。
语气低沉而冰冷。
“我们的脑机接口。”
“现在还在实验室反复调试。”
“连最基础的安全验证。”
“都无法完全通过。”
“神经反馈紊乱。”
“数据延迟异常。”
“硬件排异反应。”
“事故报告堆满桌面。”
“而人家的体感舱。”
“已经商业化。”
“已经量产。”
“已经铺向全球。”
“而且体验几乎无瑕。”
“没有副作用。”
“没有风险。”
“沉浸度接近现实。”
“你们告诉我。”
“这差距怎么追?”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情绪稍微压下来。
却更显沉重。
“我们的元宇宙项目。”
“画面粗糙。”
“延迟严重。”
“建模重复。”
“交互僵硬。”
“用户留存率不断下滑。”
“而他们的灵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