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位高层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自我说服般的笃定。
“没错。”
“这些昔日的帝国，最后一个都没落得好下场。”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大夏，最终也一定会走到那一步。”
他抬了抬下巴，像是在总结历史规律。
“盛极而衰，这是铁律。”
“大夏能发展得这么快、变得这么强，说到底，得懂得感恩。”
“要不是我们长期对他们施加压力，把路堵死，把门关严，他们哪来这么强的动力去突破？”
“他们今天的成就，多多少少，都得感谢我们当年的压制。”
“这份恩情，他们得认。”
对面另一位高层立刻点头，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是啊。”
“他们以前，天天教育年轻人要懂得感恩。”
“现在呢？一句都不提了。”
“要我说，最不懂感恩的，恰恰就是他们大夏。”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微微发颤。
“我们鹰酱，为了他们的强大，真是呕心沥血。”
“沿着他们科技路线的每一个关键节点，拦路设卡。”
“不是为了打压他们，是为了逼他们走上自主研发的正途！”
“结果呢？”
“换来的，却是今天这样一个局面。”
“说实话，我是真觉得心寒。”
“非常心寒。”
旁边又有人插话，语气同样愤愤不平。
“没错。”
“为了给他们‘提示’，我们自己的工业链都被拖垮了一部分。”
“结果他们转头就起飞了。”
“云梭、云居，这么先进的东西，居然不对我们开放。”
“不平等出售。”
“这不就是过河拆桥吗？”
会议桌一侧，几名负责记录的记录员低着头，手里的笔却停了下来。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人用眼神示意：
——这几个老头，是不是疯了？
旁边的人微不可察地回了个眼神：
——大概是吧。你听他们说的这些话，已经完全不过脑子了。
另一边，大夏各地的团圆夜里，灯火温暖。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热气腾腾的菜肴刚端上桌，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