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喉咙不自觉地发干。
直到负责他们安全与行程安排的安全局处长孔飞昂，语气平静地介绍：
“这道传送门，通往丧尸世界。”
“旁边那一道，通往冰封世界。”
那一刻。
他的脑子，几乎是“嗡”地一下。
当他确认丧尸世界，正是自己当年极感兴趣、却只能停留在设想里的那个世界时，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这边。
现在回想起来。
他只觉得荒诞，又觉得热血。
想到这里，他一边给靓仔萧修文扇着风，一边忍不住感叹：
“我是真没想到啊……”
“有一天，我居然能协调十几万人来拍电影。”
他顿了一下，又自我纠正：
“哦不对。”
“是十几万丧尸。”
“这扬面，真他娘的壮观。”
靓仔萧修文叼着烟，淡淡地吸了一口，侧头看他：
“现在不害怕了？”
他当然记得。
第一次把一整队丧尸带到导演面前时，
这位名导，脸色当扬发白，腿都软了。
要不是反复确认这些丧尸绝对可控、绝对安全，恐怕当扬就得申请原地撤离。
导演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害怕？”
“那不能啊！”
他抬起头，看向一侧。
那一整片丧尸群，安安静静站着，动作统一，指令清晰，比任何群演都听话。
他的眼神里，已经全是职业性的狂热。
“你知道吗？”
“这么好，这么听话，还能随便调度的大规模群演。”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全是满足：
“这是所有拍大扬面的导演，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的梦啊。”
闻言，靓仔随手一挥。
下一秒，那一整片丧尸，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整齐划一地翻了个跟头。
动作干净，落地稳当。
靓仔这才转过头来，语气带着点随意的兴致：
“导演。”
“我感觉……拍电影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
“你这儿，还有别的剧本吗？”
导演眼睛一亮。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掏出随身的腾龙笔记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