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转,笑着接话:
“那不如——”
“让你孙子,叶彰去?”
“安排你的毒纹蛇随行。”
“再带一队宗正府护卫。”
“安全方面,绝对有保障。”
他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更重要的是——”
“他,听你的话。”
提到“孙子”两个字。
薪王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那是一瞬间的意动。
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叶彰……还年轻。”
“经验不足。”
“要是贸然派出去。”
“我担心他会吃亏。”
这话,说得像是在关心。
可在场的几名老狐狸,心里早已冷笑。
其中一人垂着眼,端着茶盏,内心嗤了一声。
你是担心他吃亏?
你是担心他太弱,太蠢,太不中用,完不成你的安排。
可不把他派出去。
他怎么在外头闯祸。
我们又怎么,借机削你的势。
那名高层顺势接话,语气温和,话却一寸寸往要害里送:
“经验不足,正好锻炼。”
“哪有不摔跟头,就能长翅膀的雏鹰。”
他微微一笑,像是在真心替人谋前程:
“再说了。”
“玄寒垣那边,鬼国刚吃了场大败仗。”
“短时间内,他们不敢再来。”
“这个时候,让你孙子过去。”
“既安全,又能刷资历。”
“将来要担当更大的位置,也好名正言顺。”
这番话,说得太顺。
顺到薪王心里,已经开始自己往下接。
他沉吟了片刻,终于点头。
像是下定了一个艰难,却又显得格外英明的决定。
“你说得对。”
“雏鹰,总归要展翅。”
“玄寒垣。”
“确实是他最合适的磨练之地。”
话音落下。
命令,很快被领走。
另一边。
城中一处酒楼,灯火暧昧,丝竹绕梁。
一个神情跋扈的年轻人,半倚在软榻上,周围围着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