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那名高层随手接过,只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又低头重新看了一遍。
脸色从最初的不耐烦,迅速变成震惊,最后只剩下难以掩饰的失措。
“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却明显发颤。
“炎国现在,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层级的力量?”
旁边一名高层立刻察觉到不对,伸手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
情报被递了过去。
那人目光落在纸面上的一瞬间,呼吸明显一滞。
字句不多,却极其刺眼。
北原镇前线作战部队,全灭。
寒骨关守军,被彻底清剿。
出手者,身份不明,战力异常。
会议室里,空气像是被人按住了。
刚才还在谈论如何瓜分玄寒垣的几个人,全都沉默了。
没有人再说话。
也没有人再去碰桌上的酒杯。
那种“局势尽在掌控”的自信,在这一刻,被撕得干干净净。
而与此同时。
承天京。
炎国权力中枢。
一场同样压抑、却方向截然不同的会议,正在进行。
一名较为年轻的高层率先开口,声音里压着怒意:
“鬼国进攻玄寒垣,先破寒骨关,现在又直指北原镇。”
“寒骨关我们已经选择不救。”
“难道现在,连北原镇,也要再放弃一次?”
话音落下,会议桌另一侧。
一名中年、微秃的高层缓缓抬头,语气沉重而克制:
“沧潮道,是炎国的经济命脉。”
“主力,必须钉死在沧潮道。”
“如果现在分兵玄寒垣——”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沧潮道一旦失守,后果,不是丢几座城那么简单!”
先前发言的那名高层,
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拍桌,声音炸开:
“你放屁!”
他冷笑一声,话锋像刀:
“什么守沧潮道?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明明是——沧潮道离承序州更近!”
“鹰国一旦推进到那里,你们自家性命难保,对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