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正前方。
裂面骨灵密密麻麻地列成阵型,骨骼摩擦声此起彼伏,仿佛死神正在缓缓推进。
就在这一瞬间。
在他们身后。
重伤的焰尾犬气息微弱,胸腔剧烈起伏,却依旧死死睁着眼睛,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两道挡在自己前方的背影。
另一侧,天马幼驹也挣扎着抬起头,羽翼微颤,目光牢牢锁定城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两只灵裔的胸腔中疯狂翻涌。
不是恐惧。
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悸动。
下一刻。
光,悄然亮起。
那光并不刺眼,却异常纯净,像是从生命深处被唤醒,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城墙之前。
鬼国怨使缓缓站起身来。
他眯起眼,看向城头。
那股正在无声凝聚的战意,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一种说不清缘由、却绝对令人不安的预感,顺着脊背,一寸一寸地爬了上来。
怨使身旁的鬼国人还沉浸在胜券在握的兴奋里,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语气甚至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怨使大人,对面的生命已经是风中残烛了!裂齿怨犬和裂面骨灵一压上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彻底碾平。”
话音还没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在阵前炸开。
怨使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那人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打得踉跄后退,半边脸瞬间肿起。
他指着城头,眼神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声音低而冷。
“你是瞎了吗?”
“对面的状态,你就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劲?”
那名鬼国人捂着脸,整个人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怨使已经不再看他,目光死死锁在城头那片正在悄然变化的区域,眼底的轻松彻底消失,只剩下警惕与压抑的不安。
他抬起手,正要继续下令,准备调集更多裂面骨灵,全线压上,把那点异动直接扼杀在萌芽里。
就在这一刻。
后方,一道声音从容而低缓,却天然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缓缓响起。
“慢。”
那声音不大,却让怨使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紧接着,那人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与兴